辣鸡小说

第十二章（第2页）

程砚。她的名字在他下面一行。

“文学板块的法语译者，”张瑶看了一眼施萱窈，“我们推荐的是你。但是法方那边指定了程砚，所以我们把你们两个都排进去了。”

施萱窈抬起头：“我一个人可以。”

张瑶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散会之后，张瑶把施萱窈叫到办公室。

“萱窈，我跟你说个事，文化季的项目，”张瑶斟酌着措辞，“法方那边的负责人，是温妮。”

施萱窈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现在是文化交流协会的理事，”张瑶叹了口气，“这个项目是她牵头的，文学板块的译者她有推荐权。她推荐了程砚。”

施萱窈没有说话。

“程砚那边……我跟他也沟通了一下，”张瑶看着施萱窈的表情，“他说他愿意跟你合作，不会有任何问题。”

施萱窈沉默了几秒。

“好，”她点了点头，“我没问题。”

施萱窈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文化季的资料我整理了一份，发到你邮箱了。有些背景信息可能用得上。”

施萱窈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复。

晚上，施萱窈回到公寓，打开邮箱。

果然有一封程砚的新邮件。

附件是一个压缩包，里面是十几份pdf文件——文化季的背景资料、参展作家和艺术家的介绍、往届活动的报道、甚至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内部参考材料。

每一份文件都标注了日期和来源，整理得清清楚楚。

施萱窈想起以前在程砚身边的时候，他从来不给她发这些东西。

她要什么资料，都是自己找。

有时候她问他，他会说：“这些你应该自己学会找。”

现在他主动发了。

施萱窈把鼠标移开，关掉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