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的声音很轻,“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程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施萱窈忽然笑了一下:“程砚,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她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你不知道,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是因为你不想知道。”
她转过身,按了电梯。
程砚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他没有追上去。
两年前她拉黑他的那天晚上,他在客厅坐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喜欢他的。
这个问题他想了两年,答案在某一天突然变得很清楚。
是他一次次推开她的时候,是他为温妮辩解的时候。
是他把她的机会藏起来的时候,是他举报她父亲的时候。
是他把她丢在雨夜里的时候。
每一次,他都以为她会在原地。
每一次,他都错了。
程砚弯腰捡起窗台上的信封,捏在手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李律师?我是程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程先生,施女士的事我已经——”
“不是离婚的事,”程砚打断他,“我想问,如果我想重新追求一个人,需要注意什么法律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程先生,我是离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