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萱窈没有接话。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程砚走了进来。
他看见温妮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施萱窈身上。
“都到了?”他说,语气很自然,在施萱窈旁边隔了一个位子坐下。
温妮看着程砚坐的位置,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散会的时候,施萱窈收拾东西往外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萱窈,等一下。”
温妮站在走廊里,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我有话跟你说,”温妮的声音不大,“关于程砚的。”
施萱窈看着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就五分钟,”温妮往前走了一步,“说完我就走。”
走廊尽头,程砚正在和项目负责人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
施萱窈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温妮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施萱窈跟在她后面。
她们经过一道安全门,门上写着“天台,非请勿入”。
天台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风声忽然变大了,大到她几乎听不清别的声音。
温妮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裙摆。
“程砚最近是不是经常去找你?”温妮的声音在风里有些散,“他推掉了两个国外的项目,把工作室搬到了城东,还推了法方那边的独家合作——都是为了离你近一点。”
施萱窈没有回答。
天台上安静了一瞬,只有风声。
“他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温妮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跟我说,他以前弄错了。他说他以为你心里有别人,所以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你。”
“他弄错了?”温妮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他弄错了,所以这两年我算什么?”
风更大了,吹得温妮的头发在空中乱飞。
施萱窈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
“温妮,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