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想,
万一呢。
陆司淮以为这句“这么好骗”出来后,自己最少要挨个“瞪”,也做好了“发脾气不理人”的准备,
可自家男朋友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躺进被子的瞬间,
简单地说了一句:“怕你真的疼。”
没有丝毫生气、直白又露骨的关心话语。
陆司淮怔了怔,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稳稳托住。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疼。”陆司淮最后也只用了最简单的话语。
叶宁点头:“嗯。”
被褥里全是陆司淮的气息,叶宁被重重裹住。
其实是有些旖旎的氛围,可因着叶宁怕自己在床上翻身震到陆司淮的伤口,选择了一个格外祥和的姿势——
紧贴着床沿的位置平躺着,
双臂贴着身体自然垂下,
抬眼看着天花板。
旖旎的氛围被冲散大半。
陆司淮被托住的心口打了个趔趄,
看着躺得笔直,恨不得悬空躺到床垫外的男朋友,
失笑:“你自己躺进来,
还是我躺过去?”
叶宁终于偏转过头去,两人潦草对视一眼,叶宁的视线打着旋往下落,停在陆司淮若隐若现的绷带上:“会碰到你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