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叶宁是要追陆司淮的车,可谁知下一秒,福特彪马一个微变道朝他逼近。
——不是横冲直撞地别停,而是一点一点蚕食似的靠近。
徐梁瑞一惊,近乎本能地避让,他同样微打方向盘朝着外侧三车道变道。
可福特彪马仍在靠近。
叶宁想做什么?!
当徐梁瑞终于意识到叶宁要做什么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翼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徐梁瑞一想到那辆车上坐着的是叶宁,呼吸都是抖的。
不行,如果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开车撞了叶宁,他就完了!
徐梁瑞呼吸急促,大喘着狼狈避让,油门早就已经松了,他猛地踩下刹车——
“呲——”一连声巨响。
翼豹被福特彪马彻底逼停,靠在弯道一侧草坪上,打着双闪的车灯如果斗败野兽濒死的喘息,徐梁瑞头垂在方向盘上,猛烈地喘着粗气。
场内的工作人员在翼豹停下的瞬间就已经冲过来。
他们没有动车上的徐梁瑞,只是拿下钥匙。
领头的人检查完车辆状态,拿着对讲机开口:“涂总,车已经熄火了。”
车辆熄火的瞬间,引擎最后一点轰鸣声骤然停滞,宛如野兽吐出最后一口浊气,闭眼长眠。
徐梁瑞坐在车里,费了十分力气,才靠着方向盘一点一点将脑袋转过去,看向旁边那辆福特彪马。
福特彪马没有丝毫擦碰,车门被打开,叶宁从车上走下来。
叶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赛车服,仍旧是一张出尘的脸。
仍旧…没看自己一眼。
徐梁瑞看着叶宁头也不回朝着不远处停下的那辆翼豹走去,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
叶宁额角的头发被薄汗微微浸shi,他抬手松开赛车服环带,露出一截白皙清瘦的腕骨。
陆司淮就坐在车上,单手搭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