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睁大了眼睛,宽厚的手游走在她胸前。这孩子还真的可爱得紧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有趣的东西,上次给他说变态的故事,这次咬他,还对他破口大骂。
“就是像你这种饥不择食的强奸犯,没见过女人似的!死了之后,你这种人只会下地狱,然后下辈子只会当太监、当人妖!md,移开你的脏手,死变态!”
“王八蛋,不要再碰我。”气急败坏的路乐乐就差没有把口水吐在他脸上了,生平就没有吵过架,这次,骂起人来,倒也不含糊。
“啧啧,本尊心里真是痛快啊。”他果真移开手,但是却有些贪婪地又摸上了她那张脸,“幸好本尊来了,要不然,泱莫辰那白痴就真的将你放走了。若要再抓到你,可就难了。”
路乐乐忙厌恶地别过头,而被压在身下的手也悄悄地捏着一根发簪,用力握紧。
“本尊看你,是越看越喜欢。要不这样……”他歪着脑袋,想了片刻,“与其让那姬傻子将你带走,放干了你的血打开地狱之门,还让他搅乱我的地盘。倒不如,你直接跟本尊走,去我的地府,做本尊的宠姬。本尊给你不死之身,会一直好好疼你。让你夜夜承欢。”
“地府?”路乐乐脸部抽搐。
天,她真确定她就悲惨到遇不到一个好人。上次是爱好奸尸,有骷髅军团控制死灵魂的姬魅夜,然后是异形,能自我全身愈合的花清语,现在来了一个地府的什么君上,还说什么日日承欢的大色鬼。
“承欢,承你个头,我不喜欢什么不死之身,我也不稀罕你什么宠姬。你干吗不去宠你的死人!”她唯有怒骂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样才会让他的手安分地不落在她身上。
然而,她能骂到天亮吗?
“哈哈,本尊杀了你,你不就是死人了吗?”他眼眸晶亮,得意地笑起来,趁着这空当,路乐乐大喝一声,操起簪子用力朝他的脸扎去,与此同时身体往下一滑,蹲下身子飞快地抓住了露出半截的长剑,抵住逼上来的人。
“你……你怎么会有这把剑?”君上大骇,惊问道。
“死变态,你给我滚开,不然砍死你。”手腕的疼痛让她几乎握不住剑,然而她唯一保护清白的希望就在这把剑上了。
“哈哈,你以为你有这把剑就能动本尊?你知道这是把什么剑吗?天下此时除了泱未然,没人能挥动这把剑。”说着,君上毫不畏惧地走上去,脸上的邪笑更加浓烈。
“去死吧!”路乐乐什么也不管,大喝一声,举起手臂用力地挥了下去,就在那一瞬,一道刺目的白光急速而来,犹如闪电划破天空,从君上身边斩过,与此同时,那逼人的剑气直冲上天空,只听到轰然一声巨响,头顶有什么东西baozha了。
君上愣愣地看着眼前手持长剑的娇小女子,目光停留在她那张精致又稚气的脸上,被刚才差点把他劈成两半的剑给吓傻了,直到头顶的那声巨响,他才惊惧抬头,“不好,结界被斩开了!”
他难以置信地喊道,也在这一瞬,他又惊得后退了几步,低声唤道,“姬魅夜。”
只见残月之下,空中死灵魂犹如海底发光的水母般轻柔地浮动,而那幽幽的白光下,一只独角幻兽站在空中,它背上坐着一位银发金瞳,面容邪美至极的男子,唇边的玉笛吹起的正是那首葬魂曲。散去的云,如丝如缕的银发,华丽的袍子——美丽得有些刺眼。
“该死!”君上愤恨地说道,“有个好看的身体了不起啊。”说完,他赶紧看向路乐乐,脚步掠起,再次向她发动攻击。
而刚才那一剑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此时面对君上的攻击,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力了,更何况,天上还有姬魅夜那个变态。
“哼!本尊心意已决,要你做宠姬,定要带你走。”他狞笑起来,手伸向路乐乐的脖子。
路乐乐也唯有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哀叹,今晚天要亡她?不过,亡了也好,泱未然死了,她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然而,就在死亡要逼近的时候,她感觉身子一轻,被人轻轻地捞起,随即一个旋转落入了柔软的怀抱。
不知道是迷惑还是错觉,她竟然下意识地靠近这个怀抱,觉得有些熟悉,就如中午泱未然来找她一样,冰凉的,但是令人心动的。
如上好冰蚕丝的东西拂过她的面颊,她才抬起头,看到缕缕银丝,然后便对上了一张妖艳至极,却令人恐惧,恶寒重重的脸——啊啊啊……她尖叫不出来!姬魅夜。
这是不是叫: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姬魅夜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坐在幻兽之上那双金色的妖瞳轻蔑地睨着君上,“难道你忘记了本宫如何警告过你吗?”那干净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霸气。
“呵呵。”君上也毫不示弱,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了什么?本尊可不记得。”
“那好!”姬魅夜微微勾起妖娆的薄唇,宣布道:“那本宫再告诉你一次:不要碰本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