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刚从省城调过来,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他在业务上很钻研,不到两年就成了局里的业务骨干。
吴良友很器重他,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他也没让吴良友失望,连续三年被评为先进个人。
但后来,他变了。
他开始讲究吃穿,开始出入高档场所,开始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吴良友提醒过他几次,他不听。
再后来,他跟辛薇薇的事传开了,孙秀莲闹到了局里。
吴良友保了他,没有开除他,只是把他调到了一个清闲的岗位。
但他没有珍惜。
他继续跟辛薇薇来往,继续跟黑石的人勾勾搭搭。
直到今天,走上了不归路。
手机响了,是马锋打来的。
“良友,余文国的事处理好了。他会配合我们,指证林芳。有了他的证词,林芳跑不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她拿下。”
“马厅,林芳那边怎么办?她会不会跑?”
“她跑不了。我们的人已经盯着她了。只要余文国的证词一到,马上抓人。”
马锋顿了顿,“良友,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得到消息,让余文国自投罗网,我们还真不好抓他。余文国这个人,滑得很,没有确凿证据根本抓不住。”
“马厅,不是我得到的消息。是刘猛告诉我的。他说林芳买通了我身边的人,要栽赃我。我怀疑是余文国,就让人在他家装了监控。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刘猛?这个人不错。有机会我要见见他。”
“马厅,还有一件事。余文国说林芳手里还有一批照片,是钟副省长的,还有我的。她说如果她出了事,就让她的手下把照片公开。您看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些照片。林芳把它们藏在一个出租屋里,我们的人搜到了。钟副省长的,你的,还有几个省里领导的,一共一百多张。全部销毁了。她的手下也被控制了,发不出去。”
吴良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照片被销毁了,这下他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那些照片,像一把剑悬在他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来。
现在剑被拿走了,他的头安全了。
“谢谢马厅。”
“不用谢。你好好休息。明天,林芳就会落网。”
第二天上午,吴良友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突然响了。
是马锋打来的。
“良友,林芳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