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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那天,陆征没有出现。
王桂芳在法庭上哭得晕了过去。
她想要的“正根”毁了她的所有指望,她鄙视的“赔钱货”也永远离开了她。
房子,我没要。
我只要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一部分,和两个女儿的抚-养权。
陆征没有异议。
他卖掉了市中心那套大平层,把一半的钱给了我,另一半给了他弟弟陆明。
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交代。
然后,他离开了这个城市。
听说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用那笔钱,把我的早餐店扩大了规模,开成了连锁店。
生意很好,我很忙,但也很充实。
安安换了新的幼儿园,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暖暖也开始蹒跚学步,咿咿呀呀地叫“妈妈”。
一年后。
何露露带着陆子豪来我的店里。
“嫂子,不,苏姐。”她有些不好意思。
“陆明把钱都拿去赌了,输光了,我们也离了。”
“现在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附近的餐馆打工。”
她说得很平静。
我给她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蛋。
“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
她红了眼圈,点点头。
又过了半年,我妈告诉我,王桂芳中风了,半身不遂。
她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陆明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窗外,正对着我们家小区的幼儿园。
她能看到安安在里面玩耍,欢笑。
但安安,再也不会回头,叫她一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