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她分享今晚的事。
想说段怀森那个闷葫芦居然真的会舔,舔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想说他的手指虽然带着茧,但刮进穴里的时候特别带感。
想说她差点在他书桌上高潮到晕过去。
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全部清空了。
太羞耻了。
哪怕是好闺蜜……她也说不出口。尤其对方还是她天天吐槽嫌弃的段怀森。
她退出微信,随便刷刷视频,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都是刚才的画面。
林里夹紧了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湿意更明显了。
她丢开手机,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不行,得去洗澡。
晚上,林里睡得比往日快很多。
还做了梦。
还是那个书桌,但她不是躺在上面,而是背对着书桌,手撑着桌面,腰肢塌下去。
身后有人。
很热的体温贴着她,坚硬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磨蹭着湿滑的入口。
“嗯……”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送。
那东西挤了进来。
好粗,好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更饱满,更有侵略性,直接顶到最深处,磨过那个让她浑身过电的点。
“啊——!”
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浪叫。
身后的人开始动,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瓣,硕大的龟头捣得又深又重,操得她汁水涟涟,腿根湿了一片。
她软得跪不住,全靠身后的人搂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大,指腹粗糙,牢牢箍着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擦。
“慢、慢点……啊……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