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治右卫门。”
赵毅念出
清算一个世家,说一个死一个
远处的偏院方向传来哭喊,接二连三,不是一个人在叫,是好几个方向同时炸开了动静。
秀吉藤马的八字胡不抖了,整张脸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下褪。
“秀吉正信。”
赵毅继续念:“现任外务副执事,三十年前奉家主之命,潜入大夏西南,盗取了蜀山残脉下的一处秘藏,过程中制造山体滑坡掩盖痕迹,活埋了一个村子,二百零三口人。”
“死。”
另一处走廊上的惨叫炸开了,一个穿着正式中年男人从侧廊冲出来,跑了三步,身体往前栽,面朝下砸在青石板上,后脑勺磕掉了一片皮,再没动过。
秀吉源一郎亲眼看着那个人倒下去。
那是他的副手,秀吉正信,昨天还在跟他商量下个月的采购计划,此刻脸贴在石板上,半边眼珠翻着白。
没有伤口。
没有外力。
说死就死。
赵毅没停。
“秀吉康平。”
“秀吉义隆。”
“秀吉井上源。”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赵毅嘴里吐出来,每念一个名字,就附带一段罪行。
掠夺药田,焚毁典籍,屠杀守护者,盗取秘藏。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连最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没放过。
生死簿在识海中翻得飞快,一页接一页,死字一个接一个落下去。
正殿外面的秀吉宅邸,变成了一座活的停尸场。
佛堂里、书房中、卧室内、走廊上、庭院中,一个接一个地倒,表情没有变化,死的特别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