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肯让。
墨復看著他们两个,心里一暖。
这满长安城的人都在躲著他,像躲瘟神一样。李敢和冯源却主动跑来找他下棋,这份情谊,沉甸甸的。
“李兄,冯兄。”墨復站起来,抱拳道,“你们还是回去吧。如今长安城里都在传我是韩信余孽,跟我扯上关係,对你们影响不好。”
李敢一拍桌子,说道:“一派胡言!你乃是墨家之后,怎么可能是韩信同党!那些人吃饱了撑的,什么谣言都敢传!”
冯源也跟著说道:“就是!韩信都死了多少年了,说什么韩信余孽,简直荒唐!墨兄你儘管放心,我才不怕那些流言蜚语。”
墨復看著他们,心中感动,但还是说道:“二位的好意墨某心领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万一牵连到你们家中……”
李敢心中一虚,隨即梗著脖子道:“你再说这种话,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李敢永远记得当时的他被一眾儒生嘲讽,是墨復出面替他解的围,也是墨復用一句诗句,让李家的风评得到好转。
这份人情怎么不报!
冯源也跟著点头:“对,墨兄你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
冯源一直跟在祖父身边,又岂能不知道祖父的遗憾,他有一身的才华,垂垂老矣才被陛下想起,这是何等的遗憾!
而墨復的一句老当益壮,让冯唐彻底解开心结。
墨復看著他们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那墨某就领情了!我可以以一敌二,和二位同时下棋!”
李敢和冯源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以一敌二?同时下两盘棋?
李敢问道:“墨兄,你確定?”
墨復笑道:“试试便知。”
赵木匠从铺子里搬出一张小桌子,又拿出一副棋盘,摆在旁边。
墨復坐在中间,左边是李敢,右边是冯源。
“请。”墨復伸手示意。
李敢率先落子,炮二平五。
冯源也跟著落子,选择的截然不同的棋风,直接上马!
马八进七!
墨復看了一眼两边的棋局,不慌不忙,左边马八进七,右边是炮二平五。
三个人你来我往,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復的脑子转得飞快,两盘棋同时进行,却丝毫不乱。他左手还在左边棋盘上落子,右手已经伸到右边棋盘上取了棋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李敢下棋凶猛,喜欢进攻,车马炮全线压上,恨不得一口气把对方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