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挺直了腰板,认真说道:“兵法中讲究五人为伍,五伍为行,四行为卒,五卒为旅。所以一卒代表一百人,五卒正好构成一旅人马,这是基本的兵力单位。”
冯唐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冯源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小声说道:“我只当是五个小兵,没想到竟代表一旅人马。”
冯唐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墨復一眼。
如今墨家一人入长安,就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就是不知眼前的墨復是一个横衝直撞的车,还是一个一往无前的过河卒呢?
“吃马!”
想到此处,冯唐直接风格一变,直接弃子搏杀!
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看得入了迷。有人小声嘀咕:“这冯老当真厉害,九十多岁了还能和墨公子下成这样。”
另一人接话道:“是啊,之前那些十连胜的,在墨公子手底下走不了三十步就败了。冯老这都下了一百多步了。”
墨復没有接话,而是將一枚“车”推到了冯唐的底线。
冯唐连忙回防,但墨復的攻势已经展开了。
他调动“车马炮”三路齐发,攻势一波接著一波,逼得冯唐不得不连连后退。
墨復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棋局进行到这里,他已经摸透了冯唐的棋路。这位老者固然棋力深厚,但毕竟接触墨棋的时间太短,一些复杂的变招和布局还不熟悉。
不过冯唐毕竟是前辈,墨復採取了保守的战术!
他將“车”退后一步。
冯唐抬起头,看了墨復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棋局渐渐走到了尾声。
双方的大子力几乎交换殆尽,棋盘上只剩下两枚车、一枚炮,还有几个卒子。
“將。”
冯唐轻声道。
墨復把自己的“將”往旁边挪了一步。
“再將。”
墨復又挪了一步。
“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