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为父能够渡过难关,全靠此人那句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你务必要和此人交好。”
“这是自然,我和墨兄一见如故!”李敢拍著胸膛说道。
李广点了点头,心中念头急转。
他在朝堂之上,被儒家落井下石,又岂能心中不恨。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自然要给儒家反击。
而帮助墨家就是对付儒家最好的武器。
董府。
书房里,一个儒雅的老者正在正在看书。
他穿著一件素色的长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眼神沉静如水。
桌上放著一盏清茶,茶香裊裊。
而桌前正是一副墨棋!车马炮摆的整整齐齐。
“祖父,你怎么也……………。”
门被推开了。
董成快步走了进来,见状不可思议道。
墨棋可是墨家传人推出来的,他们乃是儒家子弟,又岂能下墨棋。
“慌什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若不了解,又从何击败对手。”董仲舒沉稳道。
“祖父教训的是!”董成躬身受教道。
“好一个墨棋!果然有点门道!”董仲舒靠在椅背上,目光望著桌上的墨棋,若有所思。
“把你见过墨家传人的一言一行都给我详细道来。”董仲舒凝重的看向墨復。
董成嘴角一抽,脸上浮现出一丝屈辱,咬牙道:“孙儿当时在大风台和儒家子弟踏青………………。”
当下,董成从省略羞辱李敢,把墨復给李广的诗句,再道那首《等大风台望城》,再到墨棋大火都一一道来。”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老当益壮,寧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