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看向为首的儒生,顿时眼神一冷。
他父亲被弹劾,原本定好的爵位被取消,这一切都是董成的爷爷董仲舒的手笔。
董成却冷冷一笑,他的爷爷如今正被刘彻器重,而李敢的父亲李广正在失去帝心,他今日就算是欺辱李敢又有何惧。
“李敢,你还不服?也罢,我还给你一个机会。”董成话语一转道,
“今日董某和诸位儒家学子在此以文会友,吟诗作赋,品茗下棋,这是雅事,总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放吧?要进去也简单,要么吟诗一首,过得去,便请上座。”
听到董成的话,李敢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他乃是武將家的子弟,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
董成这哪里是给机会,简直是羞辱他。
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见状有人说道:“可不是嘛,如今这世道,武將的功劳再大,也比不上读书人一支笔,谁让陛下重用儒家呢?”
李敢听在耳中,脸色更加难看,拳头都攥紧了,可他確实不会吟诗作赋,也不擅长棋艺,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董成坐在亭中,远远朝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身旁几个儒生也跟著笑了起来。
“依我看,李敢,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回去晚了,说不定和你父亲一样,定一个失期之罪!”
………………………
一眾儒生极尽讥讽,再次拿李广失期之罪嘲讽!
李敢咬牙切齿,他乃武將之后,想要衝上去教训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很轻易。
然而他父亲刚刚被定下了失期之罪,他若是再衝动,恐怕会连累父亲!
一旁的董成冷眼旁观,坐视李敢被羞辱!
他就要激怒李敢,趁机把李广拉下马,让文臣压过武將一头。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李广將军未能封侯,並非其战功不显赫,只不过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罢了!”
就在李敢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传来。
“嗟乎!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