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墨家传人?”
“他还在那里摆棋摊!”
“什么墨家传人,据说他可是韩信余孽,墨棋就是韩信所创!”
“可惜他的棋艺了!我还没有十连胜和他下一盘棋呢?”
“你还敢和他对弈,你就不怕被牵连!”
周围的店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赵家木匠行门前的少年身影。
墨復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猜得到。这些话这几天他已经听得够多了。
他不以为意,继续不紧不慢地摆弄著棋摊上的棋子。
偶尔有路人经过,也是低著头快步走,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沾上似的。
有个中年男子本来已经放慢了脚步,眼睛往棋盘上瞟了两眼,旁边立刻有人扯他的袖子,低声说道:
“你不要命了?那是韩信余孽!”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走开了。
谁能想到之前热闹非凡的棋摊,竟然门可罗雀,墨復想找人下棋都找不到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街那头传来。
“墨兄,我来和你对弈!”
墨復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正是李敢!
墨復没想到他会来,微微一愣。
李敢走到棋摊前,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伸手就去拿棋子。
墨復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还是我来吧!一直未能和墨兄下棋,是我的遗憾!”
声音清脆,带著不容置疑。
墨復转头看去,只见冯源从另一头小跑著过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还冒著汗。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襦衣,外面罩著半臂,腰间掛著一块玉佩,跑起来叮叮噹噹响。
冯源跑到棋摊前,看见李敢已经坐下了,顿时急了。
“李敢,你已经和墨復下过很多盘棋了,这次该我了!”冯源急声道。
李敢抬头看他,说道:“我先来的。”
“你下了很多次了,我还没有下过呢?”冯源不依道。
“我先坐下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