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曦文:“……”
梁越坐在地上,头靠在玄关柜门上。
池曦文走过去拍他的脸,梁越觉得他动作很轻,像是抚摸。他侧头用脸和肩膀夹住了池曦文的手掌,闭着眼睛,希望他能多摸一会儿。
池曦文低头看着梁越他见过梁越喝酒,
工作需要罢了,却没见过他如此失控,失控得去酗酒。
此刻梁越的脸颊被灯光映得微红,
英俊的面孔上却有一种沉郁的悲伤,
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眉头深锁间层层地浮现。
池曦文沉默地注视他良久,旋即用力地把他搂起来:“别睡在我家门口,能自己站起来吗?”
梁越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脆弱:“你要赶我走吗?”
“你睡沙发吧。”池曦文说。
“好。”梁越顺从地答应,却忽然说,
“我可以不穿鞋套吗,
我想要拖鞋。”
池曦文用尽力气把他挪到了沙发上去,
说:“没有多的,你光脚吧。”
梁越却还是不肯松开他,将池曦文拉了下来,拉到了怀里,池曦文把他挪过来耗费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