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千手家的规矩是相当森严的。
两人穿过破旧的鸟居,来到一处佛堂,青白色的祖灵舍隱藏在周围树木的阴影中。
“好久没来这个地方,都这么破旧了吗?”
绳树左右打量著,这里也是家族小孩子们的秘密基地,自从上学后,他有段时间没来了。
和记忆中相比,显得有些陌生。
“任何东西都需要时常维护,被人遗忘的事物总会破败的很快。”
顺手將一株石径间长出的花朵扔到路边,阳翔答道。
族地是一个家族最核心的激hui场所,而失去姓氏的千手,显然也不再需要激hui了。
除了还留在佛堂中的一位家老,其他的族人为了避嫌,走路都绕著过。
如果不是经常有些孩子来此玩耍,阳翔都会担心那位家老如果出点意外都没人知晓。
“啊,总感觉不太应该,一会我们帮忙收拾一下吧。”
绳树挠了挠头,向阳翔发出了协作邀请。
阳翔心中忍不住摇头。
这傢伙是被纲手保护的太好了,一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
不过没关係,今天他带绳树来这边就是为了这件事。
“按道理,佛堂的维护本就应该由家督完成。”
二代目去世之后,如果千手一族还未放弃姓氏,按照继承人的顺序,作为长房长孙的绳树就应该成为千手一族的家督。
而族长的继承,按照排名,阳翔也是顺位之一。
所以两人今天在成为忍者的特殊日子里,前来族地祭拜先祖。
如果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难免不会有其他的解读。
这样的有心人不止在火影大楼,也在分散开来的千手遗脉中。
想要聚拢人心的第一步,就是拾起被刻意遗忘的共同使命。
这就是今天阳翔带绳树过来的目的之一。
年迈的家老躺在摇椅上打著瞌睡,隨著年岁增长,这几年他的精力愈发不济,一天中大半的时光都在躺椅上度过。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开合眼皮,见到是阳翔,便就又合上睡去了。
两人路过躺椅,阳翔將从家中带来的茶叶放在三宝上,绳树再次挠头,摸了摸口袋,將今天刚买来的红豆烧也放了上去。
阳翔拿起抹布递给绳树,两人开始在佛堂中忙碌起来,直到日落西山,才將灰尘扫尽。
恭恭敬敬地给祖先们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