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韩道友结成元婴,正式进入胶带期。
一条炫彩弹幕隨著小拇指轻敲回车键发出。
杨翔双手撑住后脑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画面中顶天立地的元婴法相,不由心生羡慕,忍不住也要赞上一句念头通达。
身后的室友起身拉开窗帘,细密的阳光从屋外射进来。
破碎的裂片先滑开杨翔的皮肤,然后轰鸣声穿透耳膜。
一台民用二向箔倒栽葱式的灌进了七楼的狭小宿舍,杨翔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在一处木製宅院內,一位婴儿呱呱落地。
木叶先飘落在屋外的女子手中,而后有人推开门,跪坐在其身后,说道:
“桃华大人,是一名男婴。”
细细摩挲叶纹,女人一声嘆息。
“就叫他阳翔吧。”
一鯨落而万物生。
烈日烘烤大地,將孤独的鞦韆晒得滚烫。
喧闹声从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上传来,又是一年开学季。
在一处高高的讲台上,戴著火影斗笠的三代目正在宣讲。
下方的不少大人陷入回忆,牵著孩子的手紧紧地握著,少年们面带憧憬地望著台上的火影大人,幻想著以后的忍者生涯。
在操场最远的地方,离人群隔著一段距离,一大一小两人站在树荫下。
“这就是猿飞日斩吗。”
直呼火影大名的正是阳翔,他到了入学的年纪。
台上那人个头不高,还未有剧情开始时那般的衰老模样,此时正是壮年,宽大的斗笠压住了威严的面相,只露出微笑的嘴角。
看上去是一位宽厚的中年男人。
阳翔的视线越过三代目,投向远方,在教学楼的墙角下,还有一人静立。
白色的绷带缠绕面部,只露出一只眼,扫视操场。
两人的目光相撞,阳翔迅速地低下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阳翔闭著眼睛默念。
“还记得我对你的要求吗,阳翔。”
身边的女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