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赤麾下的钦察骑兵常年征战异域、凶悍绝伦,尸山血海非但无法震慑他们,反而彻底激起骨子里的凶性。
一名钦察百夫长策马跃过尸堆,手持长矛直刺赵志敬面门,招招致命。
赵志敬侧身堪堪避过凌厉矛尖,反手攥紧矛杆猛地一拽。
蛮力拉扯之下,那名百夫长瞬间被拽落马下,君子剑顺势前送,剑尖精准贯穿胸膛。
拔剑瞬间,滚烫血箭喷涌而出,溅落在玄色衣袍之上,被布料迅速吸纳,只留一抹暗沉血色痕迹。
与此同时,察合台麾下西域铁骑的弓箭手齐齐发力,数百支利箭如漫天飞蝗,从右侧密集攒射而来。
其中一支毒箭,箭头浸染西域剧毒草汁,泛着幽暗绿光,暗藏致命杀机。
面对漫天箭雨,赵志敬头都未回,反手挥剑画圆。
浑圆剑光自成结界,恪守本心、不为外物所扰,正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所有破空利箭飞入结界之内,尽数失去力道、纷纷坠落,密密麻麻钉满身前地面,那支剧毒箭矢也被他靴尖轻轻一踏,瞬间折为两段。
下一刻,浑圆剑光骤然向外炸裂,万千细碎剑气激射八方。
冲在最前排的数百名骑兵连人带马,尽数被剑气撕裂,血雾漫天、尸骨无存。
窝阔台的中军步兵方阵步步推进,两层高的巨铁盾牌层层相连、铁刺朝外,重甲长矛兵紧随其后,阵型严密、步步为营,试图以阵型困杀赵志敬。
赵志敬眸光微冷,双剑猛地插落地面,俯身拾起金轮法王遗留的铜轮、铁轮。
双手各握一轮,磅礴内力尽数贯入轮身,两轮高速旋转、嗡鸣不止,轮刃寒光凛冽、切割万物。
双臂奋力一挥,两轮凌空飞出,一左一右,直扑盾墙。
飞速旋转的轮刃如同两道夺命流光,疯狂切割冲锋阵型。
盾牌碎裂、长矛折断、弯刀崩飞、血肉横飞。
坚固无比的步兵盾墙从两侧极速坍塌,整齐方阵被生生劈成两半,数十万中军士兵惨叫奔逃、彻底溃败。
察合台见大军接连溃败、死伤惨重,彻底暴怒,亲自策马冲锋至赵志敬身前。
他高举镶嵌宝石的锋利弯刀,倾尽毕生修为、一身武力,一刀劈落,刀风凛冽,吹得赵志敬衣袍贴身、发丝翻飞。
赵志敬侧身轻松避过必杀一刀,左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他握刀的手腕。
浑厚九阳内力瞬间侵入经脉,五指猛然收紧,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捏碎察合台腕骨。
剧痛之下,察合台手中弯刀脱手而出,凌空翻转,坠落血泊。
赵志敬顺势发力,将他狠狠拽落马背,单膝抵住胸膛,将这位西域霸主死死按压在泥泞血地之中。
察合台后脑勺重重撞击碎石,耳鸣目眩、动弹不得,满眼怨毒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喉咙发出晦涩嘶吼,满心恨意,却再也无力咒骂。
望着眼前垂死挣扎的察合台,赵志敬脑海中浮现出弘吉剌部的十七座新坟。
那些无辜惨死的牧民百姓、老弱妇孺,那些来不及呼救、转瞬殒命的无辜生灵,还有华筝跪在坟前、垂泪系哈达的落寞身影,历历在目。
他眸光冰冷刺骨,一字一顿,沉声说道:
“弘吉剌部十七条人命,今日,本王替他们讨回第一笔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