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引路,二人迅速撤入大片茂密胡杨林。
借助林间复杂地形,将整支骑兵队伍分割成数十股小队。
随后逐个围剿、逐一击破,不给敌人半点喘息之机。
术赤的轻骑擅长平原冲锋、正面厮杀,最忌林间缠斗。
赵志敬身形如鬼魅,在林木间穿梭纵横,快到极致。
剑光起落之间,必有一人陨落,一剑一命,从无空招。
不到一个时辰,三千轻骑已然折损过半,死伤惨重。
林间溪流,被汩汩鲜血染成淡红。
次日清晨,下游早起取水的牧民,见水面漂浮断旗残甲。
惊骇至极,纷纷跪地伏地,不敢抬头。
第四日,窝阔台的两千重甲骑兵,与察合台残余溃兵合兵。
两路追兵合围,在斡难河畔的乱石滩,将二人彻底围困。
重骑兵人马皆披厚重铁甲,防御无双、气势骇人。
自高坡缓缓压下,宛若一面缓缓推进的黑色铁墙。
肃杀威压,笼罩整片河滩,让人窒息。
赵志敬轻轻将华筝护至后方巨石之后,让她安稳藏身。
自己孤身一人,立在空旷滩涂正中,直面千军万马。
双剑同时出鞘,寒光凛冽,划破长空。
九阳神功与先天功两大绝顶内力,同时灌注剑身。
澎湃劲力奔涌流转,剑气纵横四野。
锋利剑锋过处,厚重铁甲宛若薄纸,应声碎裂。
重装骑兵连人带马,尽数被磅礴剑气劈翻在地。
乱石滩的碎石沙土,被浸透的鲜血染成深紫褐色。
萧瑟秋风掠过,浓郁血腥气顺风飘散数十里不绝。
第七日傍晚,一路北上,一路血战。
短短七日之间,赵志敬亲手斩杀的追兵,不下两千余人。
各方追兵自四面八方汹涌围堵,又尽数溃败奔逃。
赵志敬将染满血迹的双剑归鞘,目光望向溃兵远去的烟尘。
随即转身,快步走向静静等候的华筝。
七日连番血战,他一身玄色衣袍早已不复整洁。
周身溅满敌人的暗红鲜血,间杂少许自身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