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便全都认了出来。
来的是两伙人。
左边那桌坐了三个道士,都是全真教的打扮,
为首的是刘处玄的徒弟赵志平,
按辈分算起来还是赵志敬的同门师弟,
只是当年在重阳宫时两人便没什么交情。
赵志平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道袍,
腰间悬着一柄松纹古剑,
面上带着几分名门正派弟子特有的倨傲。
他身后两个年轻道士,
一个方脸阔口满脸愤世嫉俗,
一个瘦高个手里捏着拂尘,
眼神轻蔑地扫视着楼上的酒客。
右边那桌坐的是三个叫花子,丐帮弟子,
打头的是个净衣派的三袋弟子,
穿着打了补丁但还算齐整的衣裳,
腰间插着一根碧绿的打狗棒。
这净衣弟子约莫四十出头,
眼角有几道深深的皱纹,
一看便知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底层人物。
他身后跟着两个污衣派弟子,
皆是蓬头垢面,腰间挂着讨饭的破碗,
但眼中精光四射,显然也是练家子。
赵志敬在心中冷笑。
全真教和丐帮,他的两个老冤家。
难怪还没进门就听见人骂他,
原来是这两伙人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