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的先锋队,竟被他一人一骑杀穿核心,阵斩超过两千人,残肢断臂堆满河滩,主将看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得带着剩下的残兵远远尾随,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日黄昏,残阳如血,赵志敬带着华筝在一条小溪边稍作休整,溪水潺潺,刚能洗去几分疲惫,杀机却已悄然逼近。
窝阔台麾下的“三十六狼煞”,竟是一群精通西域奇功的色目武士,他们身形如鬼魅般从密林里窜出,弯刀、铁鞭、链枷寒光闪烁,更有毒砂暗器铺天盖地洒来!
“小心!”华筝在背上失声惊呼。
赵志敬冷哼一声,反手将华筝往背上又紧了紧,右手长矛骤然掷出,力道雄浑堪比强弓硬弩,“咻”的一声破空锐响,径直将一名凌空扑下、手持双刃的色目高手当胸贯穿,狠狠钉死在溪边的歪脖子树上!
那高手的尸体挂在树上,鲜血顺着树干汩汩往下淌,染红了半片草地。
与此同时,左手矛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正是全真剑法“朝阳初升”,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射来的毒针、铁蒺藜尽数被击飞,掉落在草丛里,闪着幽蓝的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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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突入敌群,左手矛“定阳针”守得滴水不漏,右手已是夺过一柄敌人掉落的弯刀,手腕翻转间,施展出古墓剑法最阴狠迅疾的招数,刀光如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血光迸现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色目高手单体武功虽不俗,可赵志敬的“玉女素心剑”雏形已能让他一心二用,攻守兼备,再加上雄浑内力远超众人想象,这场厮杀毫无悬念。
不到一盏茶功夫,三十六狼煞尽数伏尸溪边,清澈的溪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淡红色,血腥味弥漫在晚风里,令人作呕。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雾未散,乌兰山隘口杀机四伏。
蒙古军中三位刀法大家,率五千精骑在此设伏,这三人皆是靠累累战功晋升的悍将,刀法不走中原武林的花巧路子,只讲究简单、直接、狠辣,是在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sharen技,三人更擅长马战配合,联手之下,不知多少好手命丧刀下。
他们趁着赵志敬穿过狭窄隘口的瞬间,三匹战马并排冲来,三把厚重的马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分上中下三路劈砍,刀风凛冽,竟将所有闪避空间尽数封死!
赵志敬眼神一凝,知道遇上了劲敌。
他足尖猛地踏地,身形不退反进,在两把马刀即将临身的刹那,竟如同没有骨头般猛地一缩,险之又险地从刀锋下钻过,同时左手矛自下而上撩起,正是全真剑法“罡风扫叶”的变招,“铛”的一声巨响,硬生生荡开了中路那把力量最沉的马刀!
右手矛则如毒蛇吐信,抖出古墓剑法“清饮小酌”的刁钻招式,直点右侧敌将持刀的手腕!
那将领也是个狠角色,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变招,用刀镡堪堪格开矛尖。
但赵志敬这一矛力道奇诡,一股阴柔内劲透体而入,那将领只觉手腕一麻,握刀的力道瞬间卸去大半。
就这瞬息的破绽,赵志敬左手矛已如闪电般回旋刺到,“噗嗤”一声,精准洞穿其咽喉!
另一名将领见状怒吼,刀光如匹练般卷来,杀气滔天。
赵志敬背负华筝,身形转动终究稍滞,躲闪不及之下,竟被刀锋在左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只衣袖。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矛脱手飞出,快如流星,径直贯入那将领面门!
同时左手矛顺势横扫,力道雄浑无匹,将第三名惊骇欲退的将领连人带马砸得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山壁上,只听“咔嚓”几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将领当场筋断骨折,气绝身亡。
主将瞬间三去其二,五千精骑士气大挫。
赵志敬不顾左臂鲜血淋漓,弯腰捡起一把马刀,又夺过一杆长矛,再次杀入敌阵,血色染红了他的青衣,杀意却越发狂烈!
这一战,他受伤不轻,却硬生生杀散五千精骑,遗尸超过一千五百具,三位刀法大家尽数殒命,隘口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他的青衣左袖,被血浸透,从此再未干过。
第二日傍晚,残阳西斜,一片开阔草甸上,杀声震天,这是三日来最危险的一次围杀。
金轮法王携弟子达尔巴、霍都,及数十名西域好手,会同两个蒙古万人队,将赵志敬团团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