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弟子正围着一位年长的五袋弟子。
义愤填膺。
“长老!那赵志敬恶贼如此嚣张。”
“竟敢占据州城,这是公然造反!”
“咱们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岂能坐视不管?”
“洪老帮主若在,定会带领我们铲除奸邪!”
年长弟子面色凝重。
抽了口旱烟,缓缓吐出。
“管?怎么管?”
“那赵志敬连七公他老人家亲自出手都未能拿下。”
“咱们这些人,去了不是送死?”
“何况……如今帮内事务繁杂。”
“净衣派那边又……唉。”
他摇摇头。
“此事,需从长计议,等七公回来定夺。”
“眼下,还是约束好弟子。”
“莫要轻易去襄阳地界招惹是非。”
“那是个真敢杀人、也真能杀人的主。”
……
终南山,重阳宫。
偏殿之内,檀香凝滞。
气氛比之前谭处端罹难时,还要压抑上三分。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等全真七子。
围坐案前。
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挟持朝廷命官,控制州府……”
王处一猛地拍案而起。
震得案上茶盏哐当作响。
他双目圆睁,须发皆张。
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这赵志敬,是想当土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