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纳命来!”
一声暴喝,内院抢出数人,当先一名老者,面如重枣,手持一柄厚背金刀,正是陈家家主,“金刀”陈老爷子。
他身后跟着三个儿子以及数位重金聘请的江湖好手,其中便包括白天酒楼中试图劝阻陈继业的那几位,此刻皆是面色惨然,如临大敌。
“赵志敬!果然是你!我儿何处得罪于你,竟要下此毒手,杀我门人?!”
陈老爷子目眦欲裂,金刀遥指。
赵志敬终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在脸色苍白、躲在父亲身后的陈继业身上略一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得罪?令郎今日在酒楼,侠肝义胆,斥赵某为败类淫贼,威风的很。赵某向来不喜欠账,既承他‘美意’,自然要登门‘道谢’,顺便……清理一些碍眼的聒噪。”
“就为几句口角?!你……你这魔头!”
陈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知道今日绝难善了,怒吼道:“众位,与我合力诛杀此獠!为江湖除害!”
霎时间,刀光剑影齐向赵志敬罩来。
陈老爷子的金刀势大力沉,虎虎生风;几位江湖好手也各施绝技,劲气呼啸。
陈继业也被这阵仗激起了凶性,拔出长剑,尖叫着从侧翼刺来。
赵志敬眼神一冷,身形骤然模糊,如同鬼魅般穿行于刀光剑影之中。
他或指或掌,或拳或脚,每一击都蕴含凌厉杀机。
“咔嚓!”
一名好手的钢鞭被他一掌拍断,余势未消,印在其胸口,顿时胸骨塌陷。
“噗!”
侧方袭来的长剑被他两指夹住,轻轻一扭,剑身断折,反手一挥,半截剑尖已没入偷袭者咽喉。
陈老爷子的金刀劈至,赵志敬不闪不避,左手探出,食指中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刀刃!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刀,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定在空中!
陈老爷子奋力回夺,刀身却纹丝不动。
赵志敬右手并指,快如闪电般点向陈老爷子胸口要穴。
旁边陈老爷子长子情急扑上救援,被赵志敬飞起一脚,正中丹田,惨嚎着瘫软下去。
“爹!”
陈继业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挺剑刺向赵志敬后心。
赵志敬仿佛背后长眼,夹住金刀的手指一错,陈老爷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金刀脱手,反而被赵志敬顺势一带,刀柄重重撞在他心口!
陈老爷子喷血飞退,撞在照壁上,眼见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