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才得以脱险!”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厅内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程父程母上下打量着赵志敬,见他如此年轻,不过二十出头模样,身穿一袭月白长袍,虽然气度不凡,像个世家公子,但浑身上下看不出丝毫武林高手的痕迹。
他们刚才亲眼目睹了黎生长老及其麾下丐帮好手在欧阳克面前不堪一击的场景,连名震江湖的“江东蛇王”都吃了大亏,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能仅凭露面就吓跑那个连黎长老都对付不了的魔头。
黎生轻咳一声,站起身,对着程瑶珈拱了拱手,语气带着长辈的关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程小姐受惊了,安然回来便好。
不过……你说这位赵公子吓退了欧阳克?”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赵志敬,带着审视的意味,“非是黎某不信,只是那欧阳克武功极高,手段狠辣,便是黎某与师侄等人联手,也……唉!
赵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威势?”
余兆兴也在一旁接口道:“是啊程小姐,莫不是那欧阳克见我等虽败,但丐帮人多势众,又顾忌我帮洪老帮主的威名,这才临时心生怯意,自行退走了?
恰巧被这位赵公子遇上?”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他们认为欧阳克是被丐帮的背景吓跑的,赵志敬只是恰逢其会,甚至可能只是捡了个现成便宜。
其他丐帮弟子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接话:
“可不是嘛!
那欧阳克虽说邪性,却也不是傻子!
咱们丐帮在江南的分舵遍布街巷,他掳走程小姐本就理亏,见咱们人多,又怕洪老帮主怪罪下来,哪还敢久留?”
“程小姐莫不是吓坏了?
您想想,当时咱们虽伤了几人,但弟兄们的呼喝声传遍了半条街,那魔头指不定是怕引来更多丐帮兄弟,才慌忙跑的,哪是真怕这位赵公子?”
“要我说,这就是赶巧了!
咱们黎长老刚跟他交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本就心虚,这位公子说不定只是刚好路过,那魔头便借坡下驴,顺势溜走了!”
“洪老帮主的名号在江湖上就是块金字招牌,别说一个欧阳克,便是那些成名的老怪物,见了咱们丐帮的袋子,也得掂量掂量!
他哪是怕人?
是怕咱们背后的洪老帮主!”
“赵公子瞧着是斯文人,倒不像是会武功的模样。
欧阳克那等狠角色,真要动手,哪会被一句话吓跑?
依我看,多半是公子运气好,捡了个现成的功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