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胸中残留的杀意与怒火。
瞬间被冰冷的算计压得一干二净。
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只是那柔和的眼底。
藏着的全是翻涌的算计。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让人看不透。
他抬手挥了挥。
动作轻得像驱赶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连目光都没落在那几个弟子身上。
对着瘫在地上、裤脚早已被冷汗浸湿一片的净衣派弟子。
冷声道:
“滚吧!今天道爷心情尚可,饶你们几条狗命。回去告诉彭长老,今日之事,我赵志敬记下了。”
那几个弟子早吓得没了魂。
浑身抖得像筛糠。
闻言连“谢”字都忘了说。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有的腿软站不稳。
还摔了个趔趄。
只能互相搀扶着。
跌跌撞撞地往酒楼外跑。
地上还有几个断了腿、折了胳膊的同伴在哀嚎。
他们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脚步声慌乱得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一路撞翻了两个门口的酒坛。
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赵志敬坐在原地。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