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纯平和的先天功混合着九阴真气,如同清凉的溪流。
试图安抚、引导梅若华体内那如同沸水般翻腾躁动、裹挟着情火的气血。
他的真气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想要将其梳理归位,纳入疗伤的正轨。
然而,之前两人数个时辰的口舌渡气,所带来的亲密接触与气息交融,如同在干柴上泼满了火油。
已将梅若华的心魔滋养得过于凶猛炽烈!
此刻那情欲之火并非无根之木,而是源于她损耗巨大的心神深处,与疗伤功法本身的阴柔特性紧密结合。
绝非单纯的外力安抚所能轻易压制。
梅若华对赵志敬的呼唤几乎充耳不闻。
赵志敬的声音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情潮迷雾,落进耳里只化作一阵模糊的轻响,连她的神智都勾不动半分。
反倒因赵志敬渡来的真气——裹着他独有的、清冽又温润的气息,顺着经脉一点点漫进四肢百骸。
竟像火星落进了干柴堆,将她心底的躁动烧得更烈,连指尖都在发烫。
梅若华再也撑不住盘坐的姿势,脊背一软,整个人便往旁倒去。
却又像是凭着本能寻着热源,不管不顾地往赵志敬怀中凑。
肩头蹭过他的衣袖,便舍不得再挪开,连带着呼吸都往他身上缠。
喉间溢出的呻吟,早没了半分平日的清冷,软得发糯,还裹着细碎的、难耐的轻颤。
一声声落在空气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志敬……”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执拗的渴求,“别走……”
全身白皙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从颈侧一路漫到耳尖,滚烫得吓人。
连指尖都染着淡淡的粉。
额角、颈间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滑,钻进衣领里。
将那身贴身的黑色衣袍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
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看得格外清晰。
梅若华呼吸急促得如同溺水之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吐息间全是缠人的情潮。
梅若华的眼神彻底迷离涣散。
往日里清亮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连眼前的人影都看不甚清。
却死死盯着赵志敬的方向,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原本还能勉强引导内息的意识,早已被翻涌的情潮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