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放在了沈墨远的手边。
“我也以为我会爱你一辈子,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只剩下了责任。”
“我们离婚吧。”
沈墨远看着文件上“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荒唐到气笑了出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成全你们?”
傅映雪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凉薄。
“墨远,好聚好散吧,闹起来难堪的是你。”
她转身离去,将他丢在了原地。
沈墨远在原地枯坐了一整夜。
头痛的感觉像是丝线,一点点将他束紧缠绕,最终他几乎能清晰听见太阳穴血管突突跳的声音。
难受不已时,他惯性地将头一下下朝墙壁撞去。
伴随着咚咚的撞墙声,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见了傅映雪去而复返。
她将他拉进怀里,让他躺下,熟练地开始给他按摩头部。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宠溺和心疼:
“傻瓜,怎么又伤害自己了?”
沈墨远的眼前突然模糊一片。
“映雪,我好像做噩梦了……”
他喃喃出声,声音很小,却将眼前的幻想击碎。
房间里没有傅映雪,只有满床的狼藉,无声昭示着她的抛弃和背叛。
第二天,他直接在公共平台发布了一条动态。
内容控诉许江屿的父亲醉驾撞死他的父母,许江屿本人亦知三当三勾引他的妻子,破坏他人婚姻,同时晒出了他和傅映雪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