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三天。
这三天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去找了心理医生。
他问我,“你就没有想过和裴云清解释?”
我双眼失神,“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如果两人要组建一个家庭,那我想爱应该是房基,信任是顶梁柱。”
可裴云清对我一没有爱,二没有信任。
我总不能守着四面漏风的房子,再哄骗自己危房也能建起大厦。
“那你怀孕的事情也不打算告诉他?”
“医生,我想做手术拿掉这个孩子。”
他看了我很久,直到太阳光影落在我脸上。
“你想好就好。而且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适合怀孕生子。”
他捏着我的手腕,上面有深浅不一的伤痕。
医生又叹了口气,“下次不要从我这里骗安眠药吃了。”
我点点头,乖乖的,“好呀。”
第二件事,我去找了律师和私家侦探。
调查傅家车祸一事。
可结果让我震惊。
裴云清的电话也恰好打来,“昭棠,我想见你一面。你回来一趟吧。”
“好。”
可是我回到裴家,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反而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脸苍白的林有有。
她弱弱地唤我,“姐姐。”
我盯着她,在想。
看起来这么瘦弱可怜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出这么歹毒的一件事。
我往前走一步,拉进和她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