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发烧,烧到了生日那天。
这几天,我对裴云清的态度冷了下来。
他只作不察,或许是以为我生了病所以心情不好。
他同我计划着生日那天的行程,“你许久没回过家,我先送你回林家同你父母见面。”
“然后再陪你去海边?我记得你说,你最爱看日落时的海。”
我点点头,像是任人摆弄的洋娃娃。
他站起身,眼神突然变得又薄凉又痛苦。
“昭棠,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喉咙一紧,攥了许久的掌心终于松开。
“如果别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算了,我不问你了。”
三年,足够让我了解一个人。
他温柔地覆上我的眼,“昭棠,你知道答案的。谁也不想一直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他临走前,我想了想,还是和他解释。
“我第一次见林有有时,没想打她。”
“第一次和她聊天时,我也没想威胁她。”
他脚步一顿,“我知道。”
我又继续开口,“我确实不是女强人的类型,我喜怒易形于色,是因为你曾经告诉我,我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八岁那年,我在林家依旧活得窝囊。
因为顶替别人的身份而活,我不快乐。
我经常做噩梦,醒来时泪水打湿枕巾。
裴云清负责护送我上下学,每每看到我红肿的眼睛,便递过一块热毛巾。
“敷着眼睛会好点。不过你怎么老哭啊?”
我鼻音很重,“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件亏心事,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把我的身子掰正,“你看过《爱在黎明破晓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