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送她回林家,送她来当裴家太太。你不要担心。”
我见到林有有时,她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怔怔望着窗外的天空。
“林有有,对不起。我把一切物归原主。”
她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我看见裴云清着急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
他耐心地安抚她,“不要害怕,她不会再伤害你了。”
林有有紧紧咬着嘴唇,泪一下就流下来了。
“我没有要怪姐姐的意思,只是我一想到这错过的二十一年,我就很难过。”
“医生说我受了刺激,所以患上抑郁症。但是我也没有想拿这个病让姐姐感到愧疚。”
我敛下眼眸。
其实,她装得一点都不像。
因为我知道抑郁症不是即时病。
它前期潜伏很久,确诊前还要填写许多量表和做很多的评估。
确诊后,医生会开很多的药,会苦口婆心地劝病人想开。
可那些负面情绪依旧散不开。
只有真正的抑郁症患者,才知道自己被困在雨季多久。
说出“抑郁症”这个病名,又有多不容易。
耳朵嗡鸣中。
裴云清让我跪下来向林有有道歉。
于是我跪下来。
将自己的尊严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