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来得及道歉,林有有就一病不起了。
她只是普通感冒,可咳嗽时吐了血。
于是裴云清说好的陪我过生日,也没能陪我。
我一个人回了林家,把脖子上的挂坠取下。
妈妈一脸错愕,“昭棠,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个挂坠戴了很久,不想戴了。”
她温柔地抱住我,“你是我们的女儿,这个挂坠是给你三岁的生日礼物,怎么能还给父母?”
她又喃喃起另一件事。
“最近我心口总是不安,像要失去什么。我看报纸,恰好看到傅家倒闭的消息。”
“听说,傅家女儿也是在二十一年前丢失。后来傅家找回女儿,百般宠爱。
但那女儿却实在不懂事,作天作地,酒驾时带上父母出去兜风,结果出了车祸女儿却自己逃了。”
傅家自此没落,只留一女下落不明。
我轻轻“嗯”了一声,窝在妈妈怀里。
“妈妈,我不想再经历一遍没有家的痛苦了。”
“傻丫头在胡说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
我摇摇头。
很快就不是了。
下午我一个人驱车去看了海。
日落时整个世界被染成橘调。
海鸟掠过水面,潮来又潮往。
我耳朵一动。
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海边风大,你小心着凉。”
“云清哥哥,你陪我来了海边,那嫂子怎么办?”
“这次算我欠了她一个生日,可是我欠你的更多。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昭棠是幼时玩伴,所以我才对她那么好。”
林有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这中间也许有什么误会。”
“六岁之前的记忆我有些模糊,包括进福利院那一天,我记得我好像撞到过一个人。那人和我擦肩而过,我再看,我的玉坠好像就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裴云清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