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看见膝盖蹭破一块皮,涌出血色。
走到大厅时,裴云清神色匆忙地拎着药箱。
我眼里多了几抹亮色,“你怎么知道”
他却拂开我的手,语气歉然,“有有受伤了,我给她送药箱。”
他很快上了楼。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膝盖传来迟钝的痛感。
像是门口那一摔,终于有了实感。
林有有的房间没关门。
我站在门外,看见她给自己处理伤口。
而裴云清站在一旁,恪守边界。
当晚,我夜不能寐。
翻来覆去好几回,才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
檀木香向我袭来。
裴云清的话落在我头顶上空。
“昭棠,对不起,今天凶了你,也没去接你下班。”
“实在是有要事耽搁了。”
“今天有有还和我说起她的身世,说她在孤儿院长大,一直没找到亲生父母。”
我反复咀嚼他的话。
心口微微一滞。
从“林昭棠”到“昭棠”,这个转变我等了两年。
可从“林有有”到“有有”,他只用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