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雪后初晴。
官道上,一匹马踏雪而过。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祁镇丝毫不觉凌厉,握著食盒的手越收越紧。双手,脸庞都被风吹得通红。
骏马踏至东宫门前,未停。
祁镇一夹马肚,策马入府。
门口的守卫大惊失色,惊愕得看著一向克己守礼的太子殿下,骑著马就进了宫。直到马匹无法往前才停下来。
祁镇跃马而下,摸了一下怀中的解药,拎著食盒朝著院子奔去。
寒风送来若有似无的哭声。
越近,听得越清晰。
祁镇心脏猛地下坠。
他跑进院子里,满院子的人都跪在地上在哭。
祁镇脚步僵住。
不解,
他们在哭什么?
不是说一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吗?
而且,他把解药拿回来了,他们在哭什么?
屋内,林守宴的嬷嬷哭得撕心裂肺。屋外,徐福全也红著眼睛垂泪,看到他回来了,颤声,“殿下……”
祁镇被他唤了才反应过来,
他走进。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尖上。
直到看到床上垂著长睫,表情安详,与睡著一般无二的林守宴的时候,那颗心脏“噗”得一声,落在刀刃上,扎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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