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手下还有几十号同样是部队里面调过来的参保人员!
赵东海不可置信地向大楼外面的空地上望去,眼前的场景给他造成了强烈的冲击感。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一动不动的保安,显然已经断气了,还有几个没有断气的保安在抽搐着。
这就是江省陈家的手段吗……
赵东海的心此时就像跌到了冰窖里面一样,看来他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当初怎么会招惹到这么恐怖的存在呢?
“徐有道……都怪徐有道这个丧门星!当初我就不该破例让这个灾星进崇院!”
赵东海愤恨地咆哮着,然而他也只能无力地把这一切都算在徐有道的头上。
“放心,我们陈家早晚都得清算到他的头上!你只需要付出你应该出的代价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黑衣男子又狠狠地举起了金属球棒重重地砸在了赵东海的身体上。
每一次下去赵东海身上都会出现一个凹坑,渐渐的赵东海连惨叫的力气都耗尽了。
这样非人的虐待持续了五分钟之后,黑衣男子才收起了手上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到底是当医生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抗揍!”
黑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呼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随后又对着身后的手下交代到。
“按照家主的吩咐把他吊在崇院的门口,震慑那些还敢反抗的蝼蚁们!”
“再见了赵院长,最后再看一眼你心爱的崇院吧!”
赵东海此时还剩下一口气,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中的光芒正在逐渐黯淡。黑衣男子把手中的烟塞进了赵东海的嘴里,有些玩味的说道。
很快,两名打手就拖着满身是血的赵东海朝着医院的门口走去。
正对着崇院门诊大楼的地方高耸着一根旗杆,显然,这里就是赵东海最后的归宿。
……
谢棠生在赶往崇院的路上总是心神不宁,他不知道是不是不是应该通知徐有道,但是这个想法在他的心里总是迈不过去那个坎。
他一边这样想着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往嘴里送了两粒。
“奇怪,崇院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谢棠生看到前面空荡荡的马路不免犯起了嘀咕,要知道平日里崇院的门诊想要排上队都得提前一天预约,崇州的这些老大爷和老太太们更是有点感冒发烧就愿意往崇院跑。
然而今天这状况明显不对劲。
很快,谢棠生就开着车进入了崇院的大门。眼前的景象差点将他吓得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