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胜朽是河省人,说话还带点口音。
这话到了谢雨嫣嘴里竟成了“你是死娘们。”
“你,你骂谁呢?”
这时大哥谢浩东也进了门,看到左胜朽直接就抄起了手边的高尔夫球棒。
“哪来的贼?偷东西都偷到谢家来了?”
“大哥,这乞丐刚刚还骂我。”谢雨嫣委屈道。
“谁敢欺负我三妹?”
话音刚落,二哥谢洋也刚好到家。
“你们别激动啊,我们是亲戚!”
左胜朽连连摆手解释,不想却越描越黑。
“荒谬!我们谢家会有你这种废物亲戚?”
“现在就教你做人!”
谢浩东说着就扬起球棒敲向对方,左胜朽眼角一跳,猛然侧身躲过。
紧接着手疾眼快,伸手探向对方后脊椎,用力一扣,谢浩东马上就动弹不得。
感觉就像是脊椎被固定住了。
谢棠生夫妇这会恩恩爱爱买完菜回家,不想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住手!”
这时徐有道快步下楼,现场气氛一片寂静。
看着谢家全员到齐,他才想起今天是每周日的家宴。
这下可尴尬了!
“你个臭乞丐!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谢浩东气得脸红耳赤,在众人面前甚是羞愧。
“我可没有抓着你,你怎么就动不了?”
左胜朽打趣道,他方才卡住了对方第一道脊骨节,此为龙骨。
脊椎为长龙,龙骨为首,龙骨不动则龙身不动。
“大哥,嘴巴赶紧点,这是我舅舅。”
徐有道冷漠道,说着便抬手解开了他的脊骨锁。
众人目瞪口呆,结婚当天徐有道家里一个亲戚都没出现,现在冒出来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