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没用治不了我心爱的妻子,我把希望都放在师父身上,但我一直找不到你啊……”
左胜朽一大老男人,竟然当初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徐有道站着抚摸徒弟的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左胜朽虽然是他徒弟,但他教给对方的是主要是锻医。
主要医治的是身体结构上的病症,例如断手断脚之类,需要造肉锻骨的情况。
若是碰到致命的疑难杂症,怕是道医和药医那两个徒弟比较在行。
当然若是只论锻医,其他徒弟也是同样比不上这个五徒弟。
当年徐有道传授毕生医术时就经过深思熟虑,不能让任何一人完全习得他所有医术。
一是为了让他的医术能够广播流传,二是为了避免一人过于强盛,鸡蛋可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小左啊,像你这个年纪,情关无疑是你的第一关,师父活了这么久都一步步过来了,我相信你也可以,来世你们夫妻二人还会再相遇的。”
徐有道安抚道。
“师父,可我妻子还没死啊……”
“……”
“没死你伤心个锤子啊!”
徐有道一脚踹开了徒弟,裤子上沾满了鼻涕眼泪。
“可是她醒不过来,我实在束手无策,这还不如让她就此去了更安乐。”
左胜朽痛苦道。
“成了植物人?”徐有道追问道。
“不是,她没有呼吸和心跳,但身躯一直都没有自然腐烂,看起来与睡着了无差别。”
闻言徐有道不由眼前一亮:
“喔?这病还算有点挑战性。”
“之后你必须抽空带为师见见徒媳妇,不过现在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