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医扁鹊在一土胚房里,席地而诊,靠在一木桌前一人一日便诊治三百例。”
“赤脚神医华佗桌子都没有,在路边就为人把脉断症,哪像你们这,先挂号后拍片,还得再化个验,最后发现人家身上屁事没有。”
“我可不来这套,要想我留下,就按我说的做。”
三人被说的哑口无言,特别是赵东海,更是心生惭愧。
“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心胸和格局,我赵某领教了,刘长光!”他喊道。
“赵院长,你不会真信他的邪吧?”
“去给他搬桌子,而且是你亲自搬!”
“啊??”
于是乎,这个后勤主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一个新来的医生亲自搬桌子。
搬得他是气喘吁吁,额冒豆汗,不想到大厅一看,哪还有徐有道的身影。
“那年轻人名叫徐有道,明天才正式上班。”
赵东海白了他一眼,没眼再看他。
“徐有道!你小子给我等着!”刘长光顿时咬牙切齿。
不费吹灰之力徐有道就找到了工作,正在提前回家。
“找份工作也不难嘛。”他嘀咕道。
回到谢家,谢雨嫣看到他仍旧沉默以对。
到了晚上两人进了房间,一如既往女睡床,男睡地,徐有道突然开口道:
“雨嫣,我找到份还不错的工作。”
“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难道需要你的工资养活吗?”
谢雨嫣开口就带着火药味。
“我意思是,这工作给我安排了住宿,我明天就搬出去。”
徐有道吐了一口浊气。
被窝里的谢雨嫣不由揪住了被子,起身便道:
“不行!你不能搬出去!”
徐有道一愣,心想这小妮子转性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
“反正就是不行,全崇州都知道你是谢家的女婿,你要是搬出去外面谢家脸往哪放?”
这似乎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