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煎蛋。”
她点点头,她明白,必须大火一分钟,小火四分钟,蛋黄不能破。
早餐做好后,霍寒生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盯着那个盘子,喂给宋知南一口煎蛋。
她下意识地闪躲,身子又被他拉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霍寒生可怕,她不知道他私下里是这幅魔鬼模样,她忽然后悔爬到霍寒生身边的位置来。
可这个漩涡一旦进来,就不好出去了。
宋知南今天照常上班,她遮住身上的红疹子,趁着休息时间涂了药膏又吃了过敏药,勉强舒服些又要应付霍寒生安排的工作。
或许是条件反射,她现在只要看见或听见霍寒生这三个字身子就要颤抖。
接连几天,她被关进禁闭室的噩梦都缠绕着她,从梦里醒来,她又不敢吵醒霍寒生,只能自己消化。
在会议上第三次发呆时,她被霍寒生抓到了。
从霍寒生口中听见她的名字时,她颤抖着站起来,“对不起,我错了。”
面对那双凌厉的眼神,她知道惩罚又在朝她袭来。
傍晚,她在办公室拖延许久,直到房门被霍寒生用力推开,她的手腕再次被人强制握住,推她上了回家的车子。
令人胆寒的禁闭室大门,她被霍寒生摔了进去。
地板撞上尾骨,她痛得尖叫出声,她缩成一团,连连求饶,“对不起,霍总,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霍寒生的身上掉下来一把匕首,他踢到她身边。
“最近你一共发呆八次,我要你在身上划八道又长又深的伤疤,划完后把匕首顺着门缝扔出来,明晚我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