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
你真是我亲叔。
心大的到底是谁啊?!!!
“疼。”
隔壁。
点滴。
烧还没退。
每一个字都敲在陆司淮心口。
他像是抱着最后一点可能性,
从喉管深处挤出三个字:“隔壁,谁。”
段开闭了闭眼睛。
齐叔愣了一下。
“对,那孩子过来的时候,
你应该还在睡,
”齐院长丝毫没发觉此时病房古怪的气息,
回想了一下,继续道,“姓叶,段开说是你朋友,
是吗。”
宽敞的病房里琅琅站满人,
却安静到落针可闻。
“怎么了?都不说话?”齐叔消失的神经终于在这堪称死寂的氛围中重新上线,
视线在段开他们脸上一一掠过,像是觉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安静下来。
病房寂静,
秦乐舟混乱的思绪却一下清明了。
“哥,我刚刚一直在叶宁那边守着呢,没留他一个人,”秦乐舟怕他哥着急,
立刻道,
“就是听到走廊的声音,出来看看,然后就看到鸣钦哥他们站在你房间门口。”
之后的事他们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