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舟:“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睡着之后,我哥就让我过来陪你了,但听过来给你量体温的护士说,我哥在做检查,应该是做完检查才睡的。”
“检查?什么检查?”
“是肋骨吗?”
“结果怎么样?”
叶宁一连问了四个问题。
秦乐舟有些奇怪地看了叶宁一眼:“应该没事,博文哥刚刚给我发短息说挺好的。”
叶宁垂眼拿着手机。
要不要去问问姚博文?
还是直接联系医生更方便点?
叶宁正想着,突然听到秦乐舟咳了一声。
“那个,叶宁,”秦乐舟从床头拿过一个新鲜的橘子,边剥边用余光看着床上的人,装作闲聊似的开口,“你昨天这么着急赶过来,是不是因为担心我哥啊?”
叶宁思绪被打断,闻言,转过头看着秦乐舟。
秦乐舟剥橘子的动作更快:“不是,我的意思就是,你这么担心我哥,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
叶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能说谈恋爱的事,一时没答。
秦乐舟剥完橘子,掰开一半,递过去,眼睛仍旧有些心虚地往被褥上看。
“叶宁,你这么着急我哥,那你就原谅他吧,别生他气了。”
“…我哥说他已经知道错了。”
叶宁已经从前几天的对话中,知道了秦乐舟听岔的事实,以为他在生陆司淮的气,以为陆司淮骗了他。
时至今日,叶宁依旧不知道秦乐舟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叶宁长久的沉默落在秦乐舟眼中,却成了他松动的证明。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秦乐舟打定主意要在今天让两人重归于好。
而他深知叶宁吃软不吃硬。
吃软不吃硬,也就意味着他得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