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了一句:“醒一下还能吃个夜宵。”
“让他睡吧,”叶宁依旧摇了摇头,
“醒了伤口疼。”
秦乐舟:“。”
叶宁没留意秦乐舟复杂的表情,轻声走到陆司淮床边,垂眼看着他。
下巴上有三道割伤,
像是被什么碎片割的。
放在被子外的右手近节指骨处有淤痕。
没有用肋间固定带,低缠了几圈绷带,沿着xiong腔一路带到右肩。
涂鸣钦说右肩也有点撞伤。
被绷带缠着,也不知道撞得严不严重。
秦乐舟就站在一旁,视线在叶宁和他哥之间流转。
好几次他都觉得叶宁想说些什么,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俯身,拉过那雪白的被褥,掖好。
秦乐舟看见叶宁又去碰了碰他哥的枕头,像是放了什么东西。
做好这些,叶宁转过头,用口型对着秦乐舟说了两个字:“走吧。”
秦乐舟愣了下,连忙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沙发,又指了指不远处一张堪比酒店标间规格的陪床,意思很明显——随便坐,不用走。
叶宁:“不用了。”
秦乐舟只好陪着他一道走出来。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段开几人也愣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段开和涂鸣钦对视一眼。
这就出来了?这么快?
叶宁在段开他们的注视中,徐徐走到接待区。
他还披着姚博文的外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头只穿了一件毛衣,整个人显得有些单薄。
叶宁抬手,想将姚博文的外套从身上拿下来,刚有动作,就被一群人喊停。
“别别别,”段开反应最大,“穿着吧,虽然医院里开着空调,但还是挺冷的。”
叶宁毛衣沾上的水汽差不多快被体温烘干了,他还是把外套递还给了姚博文:“不用了。”
叶宁说话的声音很低,有些干涩,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车还在楼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