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邵宏安先开了口:“不是从云江过来的能开三小时?”
段开拿着酒杯的手搭在膝盖上:“是从云江过来的,但不是从云想过来的,是从公馆过来的。”
“叶宁的公馆。”
“我说对吧。”
“叶宁”两个字一出,一圈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邵宏安看了看陆司淮,又看了眼段开:“你怎么知道?”
段开:“我问乐舟了。”
邵宏安:“你行。”
“陆司淮,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可不兴渣男那一套啊,”段开幽幽说,“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没意思就是没意思,你说你老吊着叶宁干嘛?”
陆司淮喝酒的动作顿住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我吊着他?”
“不是吗?”段开换了个姿势,“你前脚扔下一屋宾客,特意给蔺叔打了电话,抢了我的车跑到那什么熹山去接人家,后脚又从叶宁家开车到我们这儿来喝酒。”
“我刚问过乐舟了,他说你们今晚在叶宁家吃晚饭,乐舟问你要不要住叶宁那,你说鸣钦明天的飞机,要聚聚,就不住了。”
涂鸣钦他们显然还不知道这回事,听着段开说完,一个两个都放下了手中的酒。
陆司淮俯身,从桌面敞开的烟盒里取了一根烟,咬着没点。
“没这事?”
“有这事啊,可鸣钦什么时候面子这么大过。”
“我们面子再大,能有爷爷面子大吗,你连寿宴都能缺席,我们这小打小闹的,不来能怎么样?我们还能跟你绝交不成?”
段开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从公司赶去叶宁家吃个晚饭,又不留宿,跑到建京来,这又进又退的,不是吊着人家是什么?”
陆司淮没说话了,他靠着沙发,暖黄灯带打在他身上,落下一大片阴影。
良久,久到段开他们都觉得陆司淮不对劲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你们觉得,他喜欢我。”
段开懵了。
涂鸣钦和邵宏安几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