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烧退了没。”
“那就在饶水好好休息,他知道了要担心了。”
“好。”
陆司淮挂断电话,驱车向前,车导航栏目的地写着“熹山”二字。
而此时的饶水别墅内,管家一行人看着刚刚还强硬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说要往熹山赶的董事长,在接完一个电话后,突然安静下来。
“谁的电话?”管家问。
叶绍章沉默了几秒,才说:“陆司淮。”
“陆总?”
“嗯。”
“陆总说什么了?”管家把叶绍章刚找出来的外套重新挂回衣柜里。
叶绍章:“他说熹山受风雪影响,信号出了点问题,但还没封山,他去一趟,如果宁宁摔得厉害,他带他下山。”
管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陆总他是个有分寸的,年轻人有主意。”
叶绍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算好,强行上山反而添麻烦,交给这孩子更合适,但……
管家见叶绍章出神的模样,开口:“既然陆总都进山了,熹山那边有情况,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的,你就别担心了。”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熹山。”叶绍章突然说。
管家:“那您担心什么?”
叶绍章再度沉默几秒:“前两天我听宁宁说,今天好像是陆司淮爷爷的寿宴。”
管家和叶绍章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
熹山。
天渐渐暗了,天幕颜色由淡转浓。
远山轮廓在依稀的风雪里变得模糊,柿子树枝条温顺地垂着,像是山峰弯长的眼睫。
叶宁换了一身衣服,靠躺在一张稍显老旧的摇椅上。
摇椅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绒被,叶宁躺在上面,身上还披着一块盖毯。
远远看去,像一蓬雪白蓬松的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