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四五步就能到,可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
幕天的赛道上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陆司淮,下车。”叶宁冷掉碴的声音响起。
陆司淮隔着车窗看到叶宁泛红的眼尾,唇梢很不经意地扬了下,
又在低头解安全带的时候,
敛好所有表情。
“唰——”安全带解扣,织带经由卷收器入轨,回到原位。
陆司淮推开车门,
迈着长腿跨步下车,微后撤一步,
虚倚着车身,安安静静站好。
——陆司淮身量比叶宁高小半个头,这么一倚,
刚好一个平视的高度。
秦乐舟从没见过叶宁这样的表情,心里直打鼓。
“陆司淮。”叶宁全身上下每个毛孔仿佛都透着“生气”两个字。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离徐梁瑞远点。”
“你当时怎么应的。”
“你觉得自己不会受伤是吗?”
“你知不知道徐梁瑞在外国玩了几年的车。”
“他说要跟你比,你就跟他比,那我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你没听见吗?”
劈头盖脸狂风暴雨般的一连串话打得所有人晕头转向。
翟文星和秦乐舟手挽着手下意识后退一步。
秦乐舟整个人都傻了,心脏好像随着叶宁的话跳到了喉咙口,触电一般剧烈抖动两下。
好、好凶。
以那辆祖传拉力蓝翼豹为中心,方圆几十米之内,再没发出一点声响,就连广播电流声都不再响。
所有人目光都扎在那两人身上。
陆司淮同样穿了一身黑色的赛车服。
和叶宁一模一样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