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段开下定决心:“那个,司淮,有一件事,我们……”
段开还来不及说完剩下的话,他们看到陆司淮突然俯下|身。
“等会,医生说你这两天不要挤压到xiong腔,你……”
陆司淮却像是丝毫感觉不要疼似的,依旧俯着身。
从段开他们的角度,根本看不见陆司淮做了什么,只能看见他保持这个动作,陷入长久的沉默。
“哥,你肋骨不能……”
“他来过了。”
秦乐舟的声音和陆司淮的声线重叠。
陆司淮的声音很轻,压得很低,远没有秦乐舟那么清晰,可却一下砸在所有人心上。
陆司淮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明明病房里光线很亮,他却好像站在阴影里,周身的压迫感和郁气几乎能凝出实质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
段开他们终于知道陆司淮刚刚俯身在拿什么东西。
一个平安锁。
无人说话。
“他来过了。”陆司淮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
依旧无人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陆司淮将那枚平安锁拢在掌心。
“谁说的。”陆司淮身上郁气更重。
段开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
“我打算告诉他来着,但没来得及。”
“连环车祸,你那辆卡宴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他看到了。”
听到“车祸”两个字,陆司淮喉结很重地滚了一下,带动着xiong腔上下久久起伏。
“他怎么来的。”
“开车。”涂鸣钦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