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叶宁在人群中看到秦乐舟的身影,朝着他跑过来。
叶宁一靠近,寒气一下子侵过来。
秦乐舟被叶宁周身冰凉的气息一惊,终于回过神:“我天,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外套呢?!”
涂鸣钦立刻从导台要了两条干净毛巾递过来。
秦乐舟拿着毛巾给叶宁擦头发,因为太震惊,嘴巴只能不断重复着“我的天”。
“你淋着雨过来的?怎么不穿件外套啊?手怎么这么冰?”
秦乐舟囫囵擦过叶宁的头发,又打算去擦叶宁的衣服,被叶宁制住。
他开口
发烧
病房很宽敞,
如果不是特定的医疗仪器摆着,与酒店公寓没什么差别。
里头只点了两盏灯,像是夜灯,
光线很暗,
昏昏黄黄,
撒在白净的被褥上,床头柜两侧的玻璃花瓶中插着几只剑兰和马蹄莲。
秦乐舟从把叶宁带进房间起,心下就打算好了——说什么都得把他哥喊醒,叶宁大晚上连件外套都不披,
淋成这个样子从云江跑过来,
说什么都得让他哥知道,
让他哥这个感情骗子受尽良心的谴责。
秦乐舟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
上前就准备掀被子,
可他刚走出一步,都还没到床边,叶宁就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一把扯住他的手腕,
摇了摇头。
秦乐舟用气音对着叶宁开口:“没关系,
我哥都睡了四五个小时了,精神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为了不让叶宁有心理负担,秦乐舟想了想,
又补了一句:“醒一下还能吃个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