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陆司淮来饶水的刹那,身体好像有一瞬间的失重。
叶宁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种强烈的失序感
让他觉得陌生。
外套最后是阿姨送去的。
可在阿姨拿着袋子出门的这二十分钟里,
阿姨走了多久,
叶宁就心不在焉了多久。
听到敲门声后,晃荡的心才算着陆。
然后他就看到这“完璧归赵”的纸袋子。
叶宁头发都还没擦干,起身走过去,又问了一遍:“他没拿走?”
阿姨连忙道:“陆先生的外套已经拿走了,
这是他托我还给你的。”
“给我的?”
“嗯,
我瞧着好像也是衣服。”
叶宁皱了皱眉:“?”
衣服?
叶宁拿过袋子,
低头一看,怔了下。
的确是衣服。
也的确是他的——在赛车场换赛车服前,
他把外套脱了,
直接放在了看台的位置上。
回来得急,车上又调着空调,他没感觉到冷,所以忘了。
叶宁拿着袋子,
沉默片刻:“他有说什么吗。”
“有,
陆先生说今天折腾了一上午,应该累了,让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