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嘶哑。
“陆时晏,我们生活了二十年”
可陆时晏只笑了笑
“阿颂,你爸爸留下的包子铺和老房子,我把它送给别人,不是什么难事。”
“刚好以宁受了委屈,我该补偿她。”
他发来一份转让协议。
父亲留给我傍身的遗产和唯一的念想,被他转给了温以宁。
我近乎哀求地开口。
“陆时晏!”
“当初我爸也是在那栋房子里,一个包子一个包子的卖才把你养这么大的!”
陆时晏沉默了一瞬。
“阿颂,这份协议明天公证生效,你还有一天时间。”
“不过之前的条件你不答应,以宁很委屈,这次你必须付出代价。”
无论我哀求得多么绝望。
陆时晏还是挂断了电话。
他发来了新的直播脚本
直播跪地磕头、自扇耳光。
要我将所有的自尊狠狠踩在地上。
爸爸的遗产,落到那个女人的手上,多可笑啊
我死死捂住心脏,给陆时晏发了消息。
“好,我同意。”
直播刚开启,就涌进来一大批人。
直播开启,温以宁和我连麦,她身后露出了陆时晏的一只手。
我死死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