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给小付过了生日?
江止反问。
他冷淡平静,仿佛这是我用来吸引他注意的把戏。
我无力和他争辩,索性点头认下。
可江止忽然笑了。
短促的一声轻笑,带着点愉悦,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格外讥讽。
安晚晴,别再无理取闹了好吗?
冷淡中是无法忽略的厌烦。
他还以为我是在拿离婚博取他的关注。
她一个学生,怎么和你这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比。
我和你之间的事,别殃及他人。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换,径直从我身边擦过。
我整夜未睡。
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江止把付明雪带回了家。
把她安顿好后,江止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站在门外,冷冷的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责怪。
小付没带手机没拿钥匙,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可怜巴巴蹲在家门口,冷得浑身都僵了。
安晚晴,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江止生气了。
因为我没有贴心的送付明雪回家。
他的质问让我起了火。
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冻僵了,抱她了吗?
这次没有让狗仔拍到吧?
你简直无药可救!